2008-08-01 | 吃素吃荤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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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素吃荤的故事
在中国，吃最为讲究，自古至今，吃已形成了不同的特色和不同的菜系，各地形成的吃文化也已颇具规模。虽然吃相当复杂相当讲究，但说到底却又很简单，那满桌的山猛海鲜，不管是穿山甲，金钱豹，还是鲍鱼燕窝；不管是臭冬瓜指甲花，还是蕃藤梗萝卜苗，说白了饭桌上就只两种菜，一荤一素而已。
平时荤菜吃多了，口感颇有腻歪，于是便想吃素；村里若有长寿的老人，即使皱纹满脸但精神矍铄，那自然是长期吃素的原因，寺庙和尚及素衣香客自然也是以素为生。平常人的饮食荤素并驾齐驱，爱吃荤就吃荤，爱吃素就吃素，什么时候吃荤什么时候吃素都由个人意志而定，根本没有什么定律和约束。也有一种吃素的人，平时吃荤不忌口，唯有初一、十五才吃素念佛，倒也两者相安，于心很得了。
而寺庙里的饮食却只能是素而不能荤了，我曾有三次在寺庙里就餐的经历，说来对我的影响颇为深刻，至今难忘。
第一次吃素斋却已早在上个世纪的事了，九几年的时候，学校组织老师去爵溪白沙湾作户外远足，到了白沙湾，好多年轻的老师都在海滩里嬉水游泳，有些甚至还捉了好多的小蟹摸了好多的海螺上来，待在赵五娘庙（弥陀寺）里吃中餐的时候，满桌的素斋令人目不睱接，别的菜现已都忘了，大都是豆腐皮做成的素几一类的菜，但对那臭冬瓜却记忆犹新，当时听人介绍说，那弥陀寺内的冬瓜糊足足腌了两大头缸，是寺庙里的长年下饭。我分明记得，当时我们这一桌人是吃了一盆再要一盆的，味道悠远啊。
第二次吃素斋是在丹城的西寺，几年前，还是春节的时候，当素斋摆上桌的时候，我已毫无胃口了，西寺的厨师一定很糟糕，菜做得一塌糊涂，味道全无，也没有常年腌制的指甲花、冬瓜糊之类，那些豆腐皮做成的素鸡、素鸭、蹄膀之类的食物，我看了就反胃，没法，当作一次政治任务赛马似地完成午餐。不过，有一点却是西寺的特色了，每个人吃完饭，都得自己把碗筷洗净放在竹筐子里去。
第三次吃素斋是在南海普陀的大乘庵，那天，我们一行人从佛顶山坐了普陀佛教协会的专车下山，到半山的大乘庵就餐，午餐早已由大乘庵的当家和尚师傅为我们准备了。当家师傅把我们一行人带到了二楼包厢里，只见早已备好了两桌菜肴。当时，我就听得同行人中一声惊讶，好颜色好菜相。大家兴致勃勃用餐，又议论着这是素鸡，这是素鱼什么的……我听了后，心里思忖，这寺庙里是不能有荤的东西上桌的，既然如此，那为什么做出来的菜却有鱼肉鸡鸭之类的名称呢？所谓吃素信佛，我便认为应该六根清净，杂念全无才可，至于在饭桌上摆些用豆腐皮所制的鱼肉鸡鸭之类，岂不是心里不净？若心里不净，那佛的尊贵地位又放在了何处了呢？一或是有什么来历不成？
此想法，至今不能得到解答，同时，又深为佛门有此习俗而不敢苟同了。
2008.8.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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